不仅需要集齐天时地利人和,更重要的也是最无法掌控的还有人心。
“若是你愿意跟我回家的话,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哦!”
“爱说不说,不说拉倒!”云婧川恨恨的瞪了眼还在旁边卖乖的男子,愤而起身,拍拍屁股回屋去了。
玉帅见状也不生气,缓缓起身,遥望着透着烛火的空荡的屋门,眉眼弯弯,倒是笑了。
酆洛面无表情的跟着进去,错身而过的时候,还是玉帅先开了口。
“许久以来,阿婧劳你照顾,算是我北越欠你南秦人情,他日若是所需,我北越定当举国之力相帮!”
酆洛驻足,盯着玉帅的面色看了半响,不接受也不推辞,也没有不跟着客套一二,只微微点头算是回应。
可那头玉帅显然没有罢休的意思,又接着道,“太后对阿婧有敌意,以防万一,莫要让太后的人接近她。”
酆洛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以为这下终于没有问题了,可酆洛刚刚转身,身后男子闷闷的声音传了来。
刻意压低了的,似乎是担心其他人听到一般的,玉帅有些惆怅道,“可以的话,叫阿婧离他远一些吧。此人心机颇重,许多事情绝不是看上去的那样!阿婧性子单纯,容易轻信于人,到时候只怕会比现在更加伤心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要托付于洛呢?”
其实单是玉帅对云婧川的称呼,酆洛就已经猜出了眼前这贱兮兮的男子是北越太子秦珏。因着阳平事件,酆洛起先是不愿意搭理这人的。
可是后来这些话听来,句句是为她着想,也就让酆洛打消了先前的念头。
只是,为何不自己去守护呢?
酆洛想不通,刚才说的这些事情,这人其实比他更方便去监控吧?毕竟,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么?
“我做了无法饶恕的事情,阿婧此生都不会再愿意搭理我的。”花衣男子苦笑不止,“也就以这样的身份死皮赖脸一些,还能与她说上两句话。可是你看,即使是这般不要脸的人,阿婧也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。”
“话不投机,那就不说就好。她善良到根本不会与人起争执。就像因为云相的事情,她恨我,可她宁愿不理我,也不会伤害我。可是,这样下来受伤害的只有她自己吧?”
“明明是女孩子,却不会去依靠别人。有什么事情也总是强装着,暗自背负起来,阿婧太坚强了,这一点却偏偏让我担心不已。”
玉帅,不,是秦珏顿了顿最后还是提到了阳平的事情,只道,“云相之死,与我,慕子恒,长平王都有关系。而你,大概是唯一一个即使走近也不会叫她生出戒备之心的人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