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的话,凤绾衣更加愤怒。
“那是他的事情,他喜欢谁,我管不着,你不能拿他怎么办,就来找我撒气?我凤绾衣是这么好欺负的人?我告诉你,你想要的东西,不是光想就能得到,还有,人心,可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。”
教训得也够多了,为了感情就变得这么愚蠢的女人,凤绾衣再也不想搭理。
看了看自己被鞭子割伤的手掌,凤绾衣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随手扯过腰间的手帕,简单包扎了一下,便离开了花蝶衣的房间。
正好这时,夜鸾煌已经谈完了事情,和雁漠北就候在正堂里等待着她。
“绾衣,你的手怎么了?”
那一鞭子,花蝶衣可是用尽了全力的,不管凤绾衣再坚强,也不是铁打的身子。
手掌上的手帕早就被血迹给渲染得辨不清原来的颜色。
夜鸾煌的脸色当即就难看了下来,连忙迎上前来。
“我没事,不小心割到了而已,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她和花蝶衣的争吵没必要告诉所有人,若是让花无涯知道了,反倒让他为难。
可是雁漠北是知道凤绾衣去了哪里的,他深知花蝶衣不是个善茬。
无端端地会割得这么深?他根本不相信。
眼见着雁漠北就要去找花蝶衣算账,凤绾衣连忙阻止。
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。”
雁漠北闻声回头,正好看见凤绾衣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,这才作罢。
“还是先处理一下再走吧?”花无涯也很是奇怪凤绾衣为什么会割伤,好心留她下来包扎。
不等凤绾衣回答,雁漠北便抢着说道:“多谢将军美意了,与其事后诸葛,不如好好管教一下令媛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花无涯更是不解,这跟他女儿又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