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我们先走了,若是有事,我们再联系。”凤绾衣连忙打圆场,然后赶紧拉着夜鸾煌和雁漠北离开了将军府。
“你的伤,到底怎么弄的。”
回到定北王府之后,雁漠北便独自来到了凤绾衣暂居的房间。
伤口已经清洗包扎过了,上了军用的专门凝固伤口的药,已经好多了。
只是右手被这厚厚的纱布缠绕包裹着,总归有些不舒服。
凤绾衣连个杯子都拿不起来,只得作罢。
“不是说了吗,不小心割到了。”
这种鬼话谁信?
雁漠北翻了一个白眼,说道:“我知道是花蝶衣弄的,如果你不说到底怎么回事,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!”
“别!”
叹了一口气,凤绾衣只好如实相告。
“你是笨蛋吗?她不长眼你还不知道躲啊?”
看着情绪激动的雁漠北,凤绾衣不由得讪讪发笑。
她倒是想躲来着,可是她没那个本事躲过去啊。
“她抽我一鞭子,我打她一个耳光,已经很划算啦!”
真不知道他这么生气干什么。
“真怀疑花蝶衣抽的是你的脑子,而不是手掌。你这都血肉模糊了,她不过挨了一巴掌,有可比性吗?”
印象中的凤绾衣可没这么善良,向来睚眦必报的主,变性了?
再说了,花蝶衣凭什么打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