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另一封信,夜临风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,仿若一只盛怒的野兽,危险万分。
两国联盟?这事是几时发生的?为什么他直到今日,才听说此事?
“咚”
车帘一掀,一道黑影狼狈地摔下甲板。
好在时辰尚早,此处又离皇宫不远,路上无人瞧见这一幕。
探子痛苦地捂住胸口,踉踉跄跄地爬起来,再度跪在地上。
没能及早察觉定北王的行动,是他们的失职,理应受罚。
夜临风深深吸了口气,他不能再让夜鸾煌肆意妄为,一旦取下南梁,或是从南梁手中取得好处,他的声望将会水涨船高,得尽民心!
这种事,怎可以发生?
“进宫!”
马车缓缓驶离街头,朝远端巍峨的宫墙驶去。
无人看见当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时,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旁侧的暗巷中走出,沿小道进了春风苑。
没过多久,百官着朝服乘马车离府上朝。
早朝刚临,一名在殿外得夜临风示意的武将挺身而出,列举定北王私自领兵,讨伐南梁的恶行。
“皇上,定北王奉旨平息边关战乱,却未得朝廷恩准,自作主张出兵南梁,其心可诛,请皇上下令严惩!”
夜鸿天眉心一跳,神色颇有几分高深莫测。
“哦?此事众爱卿怎么看?”
花无涯行出朝臣队列,拱手道:“皇上,老臣认为,此时当以前线战事为重,至于定北王的过错,待他旗开得胜率军回国,再做定夺不迟。”
此话一出,夜鸿天和夜临风齐齐愣了,但让他们更为吃惊的还在后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