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文武两派官员中,竟有不少人站出来附议,皆奏请皇上暂不做任何处置。
这些人中不乏有夜临风的党羽,他愕然瞪着众臣,全然不知他们今儿是吃错了什么药,居然同自己唱反调、打擂台。
夜鸿天眸中掠过一道冷芒,暗藏深意的视线从下方的夜临风身上扫过,没等夜临风说话,他已拍板定案。
“好,就依众卿之意,此事等定北王班师回朝,再行商议。”
早朝散后,夜临风冷着脸大步流星离开朝殿。
“王爷!王爷!”
几名朝臣拎着朝服下摆追出殿门,在石梯处,总算将人拦下。
夜临风神色冷峻,眉宇间怒气不平。
“王爷,下官做得不好吗?”朝臣有些莫名,他们按照王爷的交代办事,怎的王爷却冷脸相向?
“好?哼!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?夜鸾煌隐瞒朝廷出兵南伐,这是多好的机会?你们却替他说话,怎么,是看他立下累累战功,想向他示好投诚?”
换做平日,夜临风断不会没理智到口不择言,然而今天他遭受了连番打击,心头那把火烧得正旺,哪还能保持冷静?
四位朝臣面面相觑,其中一名文官面露不解的问:“不是王爷吩咐下官这么做的吗?”
“是啊,下官进宫前,收到王爷的亲笔信函,诺,信函就在此。”另一人从衣襟里取出一封信笺。
夜临风一把夺过,展信一看,本就阴沉的脸色几近狰狞。
字确是他的笔迹无疑,但他从未写过这样的信函,更不曾派人交托到朝臣手里。
是谁?到底是谁模仿他的字迹,在暗中帮衬夜鸾煌?
忽地,他脑中出现了凤绾衣的身影,然,转瞬这丝怀疑就被他打消。
凤绾衣才智的确过人,但她不在京中,如何能未卜先知,在消息刚传到楚国就先行写好信函?而且,她嫁给自己的时日不长,若要模仿他的字迹,非一日两日能仿写得这般相似,不应是她。
难道是他身边出了内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