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尘已经旋身落回了地面,白衣飘飘,没有丝毫凌乱,夫颜类也在这时撤回了周身的结界,袖袍一挥,一阵风将满院的灰尘吹散。
我这才注意到,狂风不知何时已经止了。
深深的坑!
里面竟然躺着一只丑陋的怪物,正是刚才被当作沙包丢来丢去的黑影。只是哪里还有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身影!
“是酉魄!”
身后夫颜类正色道。
夙尘也是微微皱着眉头,我探头看了看,相比前两日的那个酉魄这只显然是个庞然大物,周身黑气缭绕,暗红的羽毛被污血染黑,散发着浓浓的腥臭之气。
眼前黑影一闪,好快的速度!
消失的黑衣男人已经站在了对面,一双眼睛幽深沉寂,带着一丝犀利,与刚才的动作一般无二,双手负于身后,若不是他身后的巨坑仍在,让人很难相信方才巨大的动静与他相关!
他依旧定定的看着夙尘,半晌,说:“就这点能耐?”
夫颜类站在原地紧皱着眉,夙尘则还是满面淡然,嘴角则是轻轻挑起,道:“不知阁下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。”
那人低着头摩挲这别在腰间那把形状怪异的剑,这剑身隐在袍内,如同他浑身上下装束一样漆黑,即使在阳光下也反射不出半丝光彩,绝对可以给敌人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。
他缓缓抬起头来,嘴角邪邪上挑,道:“不过这酉魄,不堪一击!”
“就你一人之力!?”
夫颜类眼中惊异,下一秒,他已经绕过那人俯身去检查那酉魄的尸体,并伸手探了探,最终叹了口气,对夙尘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