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近看了一眼,那坑里的酉魄,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,很显然,一招毙命!
那人嗤笑一声,眼神依然冰冷,不知何时,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,金黄的颜色在他黑色映衬下十分刺眼,一个回肘,只听咻地一声,那金色东西已经到了夙尘手里。
那是一个金牌,正面刻着的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栩栩如生,背面则是一个繁琐的“?”字。我咬了咬手指,好吧,这个字本姑娘不认识。
夙尘接过这块牌子后只是随意看了两眼,随后把目光落在那黑衣男子身上,审视,道:“你是他的人?”
那人简洁道:“离煞。”
自称离煞的男子依然无喜无悲,眼神冰冷,显然,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。
午后十分,我攥着手里的小包裹恶狠狠地盯着夙尘,
午后十分,我攥着手里的小包裹恶狠狠地盯着夙尘,我说:“先生,此行危险,就让我和您一道去吧。”
夙尘笑着摇摇头,一口白牙亮的刺眼。
我压低眉毛,目中带泪说:“先生,我独自待在家里,实在危险,还是让我和您一道去吧。”
夙尘笑着摇摇头,眼波流转瞥向夫颜类,夫颜类一口白牙亮的刺眼。
“可是你曾说过以后不许离开你半步。”看他唇角微抿,我立马收住眼泪,继续道:“况且你若嫌我碍事,将我化作小草揣在怀里不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夙尘同离煞离开之后,院子已经被夫颜类施法整理好,恢复如初,丝毫没有早上的血腥之气。我坐在桌旁的石凳上,捧着脸。
若仙似水的面容竟仿若隔世彼岸的青莲,夙尘临走时的背影飘渺不真,触手可及却又永远触摸不到……
“小目!”欢快的声音没心没肺的在我耳边响起,花蝴蝶显然心情极好,乐呵呵迈着步子到我身旁的凳子上掀袍坐下,学着我的样子捧着脸,冲我眨了眨眼睛,道:“想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