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他肩上我的包裹拿过来抱在自己怀里,
昨夜雨落的时候,
谁能解君忧愁,
手上红线依旧,
是不是我该要走。
容颜已憔悴惹人怜,
几世相恋几世梦魇,
小院残花愿来生见,
沧海桑田不见明月圆。
低头对他道:“你要是有什么要事就去吧,等你有空了,以后有机会的话,我们可以约个地点碰头。”我握着拳头,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我不想放弃。”
“你这就赶我走了?”他气急,指着我的脑袋有些语塞,半晌,他忽的从我怀里抢过包裹,手指一点便缩小放在了袖袋里,阔步走在前面,他扬声说:“走吧走吧,我也没说要放弃,快些走,吃饱了好赶路。”
跟在他身后,转身走进了一家客栈。
看着,挺高端。
“你有钱?”我坐在他的对面,想起我俩初见时被他当拖儿喊娘子的场景,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没钱。”他老实回答。
我惊愕的看着他,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,精明如他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眉毛一挑,示意我淡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