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你来这儿吃什么饭?”我淡定不了。
然而,现实却大出我所料。
黑溜溜的一面铁牌。
饭毕,吃饱喝足后我问他,道:“刚才你拿的就是魔翼族专用的令牌吧,这么横,竟然连客栈老板都怕你诶。”
他扬了扬手中漆黑的牌子,道:“这牌子可是大有来头的。”说着他小心眼的往袖袋里一揣。
我觑了他一眼,那牌子可真是吃白饭的法宝,于是认真对他道:“这么重的东西你整天揣着不累么?”
他撇撇嘴,斜乜了我两眼,向袖中摸了摸,随手一抛,那物什便落入了我怀中,道:“既然小目你怕我累着,那就委屈你帮我收着吧。”
我笑眯眯的点点头。
那牌子上赫然一个大字,飞龙舞凤张扬跋扈,格外繁琐然而却格外熟悉,有些像离煞当初手中的那个令牌上的字体。
我心中欢喜,虚心请教道:“这个字念什么?”
他眉毛抖了抖,指着那东西,疑惑道:“到现在你都没发现这上面的是两个字?”
原来有两个字啊。我压低眉毛,觑了觑那窝成一团的古怪字体,心平气和的再问一遍:“这两个是何字哇?”
“魔宫。”
我手一颤,抬头看他,问他道:“这这这东西是魔宫里的,你怎么会有魔宫里的东西?”
他笑眯眯,抬腿开道。
然而,我看着他在前面带路,脚步却忽然走不动了,人影渐远,伸手向他的方向抓了抓,徒然好累。心,好疼。
不受控制,一屁股跌在地上,果然,胸前的头发,又如期变为了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