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你也明白我的身份,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能要我的命,我是你老子最宝贵的棋子。”
他仰面而笑,半晌收回目光:“他不是我老子。”
我转脸欲走,刚三步,就被身后的人抱了个满怀,滑顺的发丝从我颈间掠过,夫颜类将面埋在我的颈间,有冰凉的液体滑落,他小声呢喃:“幸好你还活着……”
我将脸别向一边:“你要杀我们的时候并没有手软。”
他不言,却将我搂的更紧,颤抖的身体像是在后怕,像是无尽的委屈。
从他怀中挣开,我直直的看着他,半晌,我抿唇,转身踏进园子。
园中,师父一身青袍,席地坐在一株桃树下,面前的地上随意摆着几个刚摘下来的仙桃,侧对着我的师父低头拿着一把小刀削着果皮,削一下叹两口气。停停顿顿。
“喂,老头。”
他眼睛一瞪,向我看来,刚欲责骂。我连忙向后跳了一下,辩解道:“你现在可不是我师父了,我不叫你老头叫你什么。”
师父话瘪,白我一眼,继续着手里的活计:“可知道为师叫你前来干什么?”
我到他身边坐下,拿过他削好的桃子,啃着:“您说了我不就知道了。”
他又是叹了口气,手下顿了顿,将小刀收了起来,起身到我面前坐着:“你与大殿下在凡间就已经认识?”
我垂眸,否认:“说不上认识,就是被他骗了些时候。”
师父捻了捻胡须:“也怪当时为师大意,当时在浑天镜中见到夙尘下了凡间就将你找到,还以为你就该安全了,没想到叫魔界的人乘虚而入。”
我抬眼:“师父你知道现在的大殿下是魔界的人?”
师父点头:“那孩子也是可怜,没想到这么多年都潜在了魔界。”
从师父口中知道颇多,原来一切因果,还是因为那俗套的一件事——天命。
万年前,仙界的天后还是花神以纷,那时候谁都不知道下一届的天命者会是天帝的妻子,以纷为天帝育有两子,孪生兄弟,大殿下名为夫颜类,二殿下名为熙影。
令我惊讶的是有那么一段时间,夙尘是由花神以纷抚养的,与那对双生子一直生活在一起。后来当以纷身上的天命征兆开始显现时,天帝将她送往人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