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他——”
“不用理会。”君楚直接打断她的话,带着进了大殿。
此时各国来使都差不多到了,玄昌的位子在偏侧,东边,君楚看到那桌子上面有字牌,直接就走过去。随后赶到的玄昌来使,急忙过来请罪:“让公主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要紧,反正都要还回去的。”君楚摆手让他起来。
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君楚也不想多说,她已经见到司空誉了,看样子,那太监是不会留着,但宫里的事,岂是这么简单的?
对付玄昌的,好几拨人,感觉倒不像是嫁祸玄昌,更像是嫁祸给她。她和司空誉的行踪都没刻意隐藏,想来早有有心人注意了。
“公主,臣无用。”文官就是麻烦,想的多。
君楚摇头,这不关他的事,不用拦责任,看着差不多人都落座了,却不见望渊皇帝出来。
司空诸也是拿着架子,直到时辰不早才出来,早有太监在门口唱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“贵妃娘娘驾到——淑妃娘娘驾到——”
一朝天子和宫妃喊完了才是:“太子驾到——勤亲王驾到——南王驾到——”
出来的人并不多,想来也是拿着身份,不过君楚不在意这些,她是想来提前见见,到时候在武学大会上,省的被下了绊子还不知道。
可能是她身份太扎眼,司空诸一坐下就说:“玄昌公主亲自前来,朕听闻让公主受委屈了?”
一来就被点到了,君楚自然要回应,起身微微福身:“多谢皇上关心,不过是个下人而已,本宫不需理会,让皇上挂怀,倒是本宫的不是了。”
“公主客气,那人呢?可处罚了?”司空诸确实是一副关心的样子。
“回父皇,人已杖毙。”司空誉起身,他坐在左边第一位,说过这话,又转身对君楚说:“让公主受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