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君楚回了半礼。
“那就好,怠慢了公主确实不该。公主请坐,各位安好。”司空诸点头。
君楚直接坐下,这么站着太累,那么多人都看着,目光压的难受,也是她气郴强,不然早就站不住了。
“欢迎各国来使能在这个大会之前到来,共襄盛举,是我望渊的一大幸事,来,让我们共同举杯,预祝此次武学大会顺利举行!”
司空诸先举杯,贵妃紧随其后,淑妃随后举杯,众人齐齐举杯,君楚也举杯了,不过她没喝,袖子一遮,酒水直接倒了。
她不想说话,就让使者挡着,这原本就是使者的事,不过是她在,所以她来了。
看着司空誉时不时的看她,君楚打了个手势,又过了一会儿,就说不胜酒力,到后面休息了。
“公主可是尊号宛如?”
没多久,前面贵妃就过来了,君楚就感觉到身后的蓝羽气息起伏明显,她起身挡住,回礼到:“贵妃娘娘安好,宛如给娘娘请安。”
喧就是这点不好,就算官品比对方高,却还是要向对方行礼,谁让人家是大国呢。
“公主无需多礼,不用这么客气,本宫就是来看看公主休息的怎么样。”贵妃伸手携了她的手,直接往主座上走。
君楚心里微微防备,刚才蓝羽的气息直接就证明这贵妃就是那个岳家的,看来也是心机深沉呢,不能因为任何事耽误武学大会。
“还好,宛如就是不胜酒力,三五杯就不行了。”君楚微微抽手:“娘娘不觉得我酒味冲鼻吗?”
她这么说了,贵妃岳氏还真不能再拉着她:“没有,公主身上并无异味。”
一坐下立刻有宫女上了茶,岳氏说了几句闲话,就说到那个宫门的事了:“公主怎么会坐了三品的轿子,才无端招了这种事。”
这话说的,轿子是他们安排的,君楚怎么会知道,怎么听都像是故意的:“娘娘是在逗宛如吗?宛如可不知道贵国的轿子也有级别,而且还有这种划分法,我国使者也不知道,而且去接使者的人也没说这轿子有分别。”
“那是他们不知道您是公主,如果知道了,肯定不会让您坐这轿子的。”岳氏想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