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逐出秦家堡,不得复用!”
秦致远的声音刚一落地,秦松惊颤的一下抬起了头,脸上的怔忪不见了,只剩下苍白,就连唇,都没有了颜色。
“主子!”秦松不由自主的跪行了几步,眼中有了泪意,“主子,卑职知道错了,您罚我,打我,就是不要赶我走!”
秦致远冷冷一哼,“不需要!”
秦致行咬了咬唇,“二哥,他们确实有错,秦松更是错的离谱,可是却也不用……”
秦致远望了秦致行一眼,双手背于身后,“不如以后你来掌管秦家堡如何?”
秦致行马上捂住了嘴,他虽然觉得秦松有点儿冤,可是却也不想把自己拖累进去。
本来,他和秦松想一路悠闲一点儿,所以没有和秦致行他们一起赶路。
可是路上,秦松忽然说传了消息,知道主子一定会带柳非君在马场休息,所以让人教训教训柳非君,让他以后不敢缠着主子。
可是消息过去之后,不过五天,不知道为何秦树忽然传来消息说了柳非君的身份,当下他俩一惊。
于是,一路上,累死了两匹马才追了上来,来到这里便见到刚才惊险的一幕。
秦致行比较庆幸自己救了柳非君,不然二哥这气更大!
秦致远明显气还没有散出来,看了看那头狼,冷冷的道,“来人,将这畜生杖毙!”
秦红棉本来还只是脸色苍白,此时一听要将小狼杖毙,立刻流下泪来,“堡主,堡主,红棉真的知道错了,您放过它吧!”
说着一边哭,一边磕头。
‘砰!砰!砰!’声音不断,让人听了心惊。
柳非君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颤一颤的,她掌管柳家,就算是遇到有人犯错,也都是以罚他们干活,从来没有说是直接喊人揍他们一顿。
在她看来,罚犯错的人干活,不仅可以创造效益,更重要的是他们会更感激你,在他们看来,干活是天经地义,而挨打才是惩罚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别人发落下人。
柳非君还没有缓过神来,便见秦致远刚刚还阴鸷的眼神忽然向她看过来,目光竟然顿时变的柔和下来,声音也轻了不少,“你怎么样?”
柳非君摇了摇头,其实她一点儿事儿都没有,只是刚开始吓了一跳,其实就算是真的从马上摔下来,她觉得也不过是皮肉之苦,伤及不到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