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公子,柳公子,您替红棉求求情,放过小狼吧!”秦红棉见不能求动秦致远,转而向柳非君哀求。
柳非君低头看着秦红棉眼中闪闪的泪光,有些心软,一个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杖责?
而且,刚才秦红棉和她说了好多话,让她也对这些冷血动物有了改观。
柳非君看向小狼,见它执意的守在秦红棉身边,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是就是不愿意离开秦红棉半步。
柳非君眼眶一热,畜生似乎比有些人还要懂得重情义!
忽然,大海跑了过来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柳非君,“大少爷,您没事吧?”
柳非君这才将眼泪逼了回去,“无事!”
大海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松和秦红棉,不由得目光变得更狠,“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人,是不是你们害我们大少爷?”
柳非君冷冷一喝,“大海闭嘴,退下!”
大海却执意的不后退,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两人,“大少爷,您怎么就不吃一堑长一智?难道就任由别人害你不成?您忘了在青阳城,那些害您的人,一次又一次,说不定他们就是收了别人给的好处,所以才来害您的,不然您和他们无冤无仇,为何第一次见面就害您?”
柳非君一窒,大海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。
秦红棉见柳非君忽然不说话,不由得心一凉,“柳公子,我真的不知道大海说的什么人,我无意害您的,我做了错事,不管什么惩罚我都受着,是我活该,可是小狼只是听我的话才袭击您的,您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我身上,不要和一个畜生计较!红棉求求您了!!”
说着,又开始磕头。
额头已经见红,因为与地面接触,乌黑的头发上还占了不少草屑,看上去十分狼狈,再也不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,张扬自由的秦红棉。
柳非君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好半天忽然抬起头,看向秦致远,“秦堡主,不然换别的方式惩罚他们吧!”
秦致远脸色一下冷下来,“柳非君,本侯是在处理家事!”
柳非君咬了咬唇,他的意思,她懂,他在处理家事,她没有资格指手画脚。
可是,此事毕竟因她而起,而且看着跪着的人,目光渴望的看着她,让她心有不忍。
柳非君点点头,“非君自是明白,不过做错事要惩罚,可是也有功过相抵之说,非君不是想要指手画脚,不过是觉得有更加合适的处理办法,能让堡主不失人心!”
秦致远轻轻‘哦’了一声,饶有兴趣的看着柳非君,“柳当家自来御人有方,还请不吝赐教!”
虽然秦致远说的客气,却让柳非君感觉十分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