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既然柳非君已经开口,此时也顾不上舒服不舒服了,言语干脆的说道,“秦固为马场操劳多年,秦红棉在马场更是马术高手,而秦松……”说实话,柳非君一点也不想替秦松开口求情,可是独独撇除他一人,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气,对上秦松诧异的目光,柳非君轻敛心思,“鞍前马后,不辞劳苦,即便又违抗命令,非君想,也是出于为了堡主,所以,还罪不至此!”
秦致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二哥真是见色忘弟,他求情,二哥就威胁他,看看柳非君同样求情,看看二哥那眼神儿,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的样子。
“继续说!”秦致远不置可否。
柳非君继续道,“既然他们三人都是人才,何不变个方法处置,既可以不失人才,又可以以儆效尤!”
秦致行一拍手,然后走到柳非君身边,伸手就揽过她的肩膀,“你这脑袋怎么长的?真是太聪明了!”
秦致远目光在秦致行的毛手上扫了一眼,赤/裸/裸的威胁,让秦致行立刻收了手。
柳非君接着道,“既然秦固善于管理马场,那就以年底马场的经营获益作为惩罚,如果本来是每年产出一百匹马,那就可以多加一成,比如一百一十匹!”
“关于秦松,他是堡主的护卫,堡主自然有好的办法,比如分给他更加艰巨的任务,或者派到更加艰苦的地方,都算是一种磨练,也是一种惩罚!”
“秦红棉么……”柳非君略一沉吟,看向秦红棉期待的眼神,嘴角有了笑意,“高傲爽利,不过有点儿小小的坏心思,不如罚她去打扫一个月的马粪,让她从最低等做起!”
柳非君说完,看向秦致远,她虽然觉得自己的方法更好,可是对于秦致远,还有一层朝廷官员身份,柳非君也觉得秦致远的处理更加雷厉风行,更加果断。
所以,柳非君并没有觉得秦致远一定会接受她的意见,不过却可以拿来参考。
秦致远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沉吟了一会儿,“那这匹狼呢?你也要替这个畜生求情?”
柳非君看了看执意守在秦红棉身边的那匹狼,心里一软,“小狼不过是听了人的话,而且……”目光灼灼的对上秦致远的眼睛,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对视,那样深邃入海的目光,总是让她有些呼吸困难,“知道感恩的畜生有时候比人更加可靠!”
秦致远一笑,直直的看着柳非君的眼睛,不肯放过她。
虽然柳非君说了很多,秦致远的面色也好看的许多,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人松口气,因为他们的堡主,他们了解,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意见改变自己的看法,更何况,堡主已经下达了命令,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吗?
这种几率是微之甚微!
不过,秦致远还未说话,便听到一声娇呼,“侯爷!”
秦致远抬头,便见从一辆马车上走下来娉娉婷婷一人,不过是十月的天气,却已经披了雪色皮裘,毛茸茸的边儿,衬托着莹润的小脸儿,让人分外怜惜。
秦致远眉头一蹙,便听到秦致行坏坏的笑声响起,“二嫂来了!”
秦致远下意识的看向柳非君,却见她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这才看向秦致行,狠狠的瞪他一眼,呵斥道,“瞎叫什么!”
柳非君惊讶的看着那人走近,她没有想到北方竟然也有这样娇弱的美人儿,巴掌大的小脸儿埋在皮裘之中,若隐若现,露出的大大的眼睛,水润盈泽,眸光点点,如溪水清澈,又似湖水静澜,小小的鼻子轻皱,樱桃小嘴儿微张,柔柔的嗓音柔可入骨,听到秦致行的叫声,脸上顿时娇红一片,“四少爷,又开玩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