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的木紫槿,太过分了。
向梓月快气疯了,皇上赐婚带给她的喜悦,现在是一点不剩了,晦气死了。
可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木紫槿分明就是故意当众给她难堪,以报复她让皇上赐婚之仇,谁让她只是侧妃呢,难道要跟木紫槿硬扛到底吗?
“是,臣女知错。”这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并在心里暗暗发誓:木紫槿,你等着,今日你加诸于我的耻辱,他日我必会百倍奉还!
我一定会成为正妃,不信走着瞧!
木紫槿这才面色稍缓,“罢了,你心里有数就好,不要以为进了淮王府,就可以为所欲为,有我在一天,你想都别想。”
向梓月紧咬着嘴唇,含屈忍辱地应了,“臣女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最好。”
宣德帝多少有些意外,原本以为向梓月会给木紫槿心里添堵,却没想到三五句话间,她就被木紫槿给压制的死死的,根本就不够看!
这样聪慧睿智的女人,本来应该是他的啊,可惜了。
向佩明虽然也羞于女儿被当众给难堪,可也都是女儿自找的,他还能说什么?
宣德帝哈哈一笑,“四弟妹雷厉风行,真有当家主母的威严,朕今日算是见识了!既然如此,朕就赐婚于向郡主和四弟,择日完婚。四弟妹,向郡主年纪轻,遇事考虑不周,你多照拂着好些。”
木紫槿暗暗不屑,瞧皇上这殷殷嘱咐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向梓月的父亲呢。“妾身遵旨。”
这桩婚事就这样定下来,而元苍擎始终没有再多说半个字,好像宣德帝说的是,是别人的事一样。
宴席结束后,众臣象征性地向向佩明道贺,之后各自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