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苍擎扶着木紫槿出来,脸色冷凝如冰,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气息。
向佩明虽说知道他在生气,可也不能不有个交代,只能硬着头皮过去,“王爷,臣、臣实在是惭愧啊,小女实在是……”
元苍擎抬头,冷冷看他。
木紫槿扯了扯元苍擎的衣角,微笑道,“郡主任性,并非侯爷之过,侯爷不必放在心上。不过我要提醒侯爷,将来郡主嫁进淮王府,若是安分倒也罢了,若她心生别念,可别怪我不顾侯爷情面。”
向佩明赶紧道,“是是是!若小女有行差踏错之处,王妃只管狠狠教训于她,臣绝无二话!”
向梓月正好过来听到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,“父亲,你怎么这么说呢?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不向着我,还帮着外人骂我,你太可恶了!”
向佩明铁青着脸喝道,“你闭嘴!你是什么身份,也敢跟王爷王妃提条件,若不是王爷仁慈,王妃大度,你还有命站在这里?再多说一句,我拧下你的脑袋来!”
他还真不是故意做戏给元苍擎和木紫槿看,而是非常清楚这夫妻俩的行事风格,先不说木紫槿,堂堂淮王几曾受过任何人的要挟?他不想做的事,谁又勉强得了他?
而且向佩明更清楚,木紫槿劝住元苍擎,同意向梓月进淮王府,并不是让步,而只是避宣德帝锋芒而已,所以他真心能想像,以后女儿进了淮王府,如果不知收敛,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。
不行,回去之后得狠狠敲打敲打女儿,让她长记性。
向梓月嘟着嘴,咕哝一句,不敢再多说。父亲疼她是疼她,但真生起气来,也很吓人,她唯一的倚仗就是这亲父亲,当然不能忤逆他了。
木紫槿淡然一笑,“侯爷不必如此,既然丑话说在前头,那我心中便有数了,时候不早,我也乏了,请。”
向佩明恭敬地道,“恭送王爷、王妃。”
元苍擎始终不发一言,动作小心轻柔地扶着木紫槿上了马车,缓缓而去。
直到他们去远了,向佩明才一下回头,怒道,“孽女,你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