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城雪摇头:“我们再去另一家看看吧。”
到了另一个左骁卫将军家的案发现场,可没那位礼部员外郎家里整齐了。
现场早就被破坏的一塌糊涂。
左骁卫将军军一妻一妾,一个嫡子一个庶子,完全不理家中来了公差,只顾内斗火拼,大房二房各拿一份遗书,鸡飞狗跳抢遗产,大家根本没办法开工。
半城雪一进来,就差点被一只绣鞋砸到,就看大房二房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互相撕扯,大房的脸上被挠得全是指甲印,二房的头发被扯下来一缕,还挂着头皮,他们的儿子居然在旁边助威……
半城雪看了一会儿,随手拔出一个公差的腰刀,冲那两个疯女人就劈了过去。
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女人,看到明晃晃的刀,立刻吓得架也不打了,松开手各自抱头鼠窜。
“娘呀!杀人了!”
半城雪提着刀,左看看,右看看:“打啊!不怕死的继续打!”
大房二房有了共同的“敌人”,竟然一下子联合起来:“你是哪根葱?居然敢管老娘的事儿?知道这是哪里吗?我家男人可是左骁卫的将军!”
半城雪冷笑:“我是大理寺推案。”
“推案?”两个女人互相看看,忽然狂笑:“我当是多大的官啊!不就是个从八品的推案吗?拽什么拽?我家将军可是从三品!跟你们大理寺卿一样的品级!”
半城雪还没怎么着呢,大理寺那帮人已经露出一脸的不屑,全都拿眼睛斜着那两个女人。
那两个儿子居然没看出什么不对劲,还在一旁起哄:“居然敢拿刀砍家母,我要告你!把你关起来!砍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