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诉洪亨先的法子,在那一次的记忆中,还需要两年的时间,她却迫不及待的告诉了洪亨先。而洪亨先也从来就不是寻常的大夫,听到新奇的法子一点儿都不敢尝试,相反,他很愿意去做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所以……常人绝对不会想到,要将一张被烧坏的脸上,重复修复好,但洪亨先就有这样的想法。
在那时,南世之的面容就经常会出现不适感,何况是现在?洪亨先的医术怕尚不如几年后高明吧?
“那就好!”云涵见那人完全没有带着她去见南世之的想法,也只能是再细细的问了几句。闻江南立即就站起身来,“好了,既然南兄不能见客,你也不必芥怀,跟我去问问洪前辈就好了。”
早就等你这句话了。云涵咬牙切齿的想着,估计,闻江南就是想看看,她在知道南世之身子不适时,会有什么样的表现,但其用意,她却未必就能猜得到。
故而,她就等着闻江南开口呢。
他们这几个人便先往着洪亨先的院子前去,那是一座四面砌着青砖的院子,一进去便看到许多种不知名的小草,被杂乱的种在院中,最角落的地方有一间破草屋,瞧着那可怜的模样,怕是一阵大风就会将它吹倒了。
云涵走得是万得分小心,生怕会碰到哪株小草,毁了洪亨先的心血。
莫看它们相当的不起眼,与院外的种在其他地方的花草比起来,更是普通,事实上,那都是洪亨先精心挑出来的药材,若是弄坏了一株,怕是她这一件都将永无宁日。
“你……”闻江南见到云涵的模样,很是惊讶,难道,她还是识药性的?当云涵听到闻江南的声音时,便仰起头来,疑惑的看了看他,笑问道,“哥哥,为何停下来了?”
闻江南收住了想要说的话,这识得药性也不见得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根据他所得的资料,云涵长年伴其母于庵中,那里怕也是一个隐着奇人之处吧?
“洪前辈。”闻江南站在草屋外唤着。
他的声音这才刚刚落,就被洪亨先迅速出现的身影,恭敬的向闻江南行了个礼,“老夫失礼了,楼主怎么会得了空,来这边?”
洪亨先刚问过,就瞧见站在闻江南身后的云涵,便知道闻江南前来的目的了。只是,闻江南从来就不会亲自带着客人在楼内走来走去,这云涵又有什么好值得闻江南用心的地方?
对了,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楼主这就是在报恩了。
“洪前辈,好久不见。”云涵笑着拱了拱手,要知道,她当真是有了满一年的时间,没有与洪亨先见面,更不曾知道南世之的修复面伤的过程,进行得如何了。
洪亨先不再多瞧着云涵一眼,便听着闻江南的吩咐。
“是妹妹对南兄的伤不放心,特意过来问问。”闻江南对云涵的称呼,令洪亨先是相当的惊讶,这才刚见面没有多久,就认成了兄妹了?
这云涵也算有本事了。
“并无大碍了,只是需要休养。”洪亨先理所当然的说道,仿若那只是一件小事似的,可是听到云涵的心里面,那倒是多少有点不太是个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