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休养这么简单吗?
“他那边方才派了人来,说是可以见妹妹,可没有多久,又说见不了了。”闻江南只是在平述一件事实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你没有过去看看?”
他的语气中,已隐约的多了一些指责在其中了。
洪亨先一愣,连忙解释道,“楼主多虑了,南公子的脸伤本就需要时间痊愈,时常痒疼难耐也是有的,但只要喝了药,稍作休息,便会无事。”他瞄了云涵一眼,继续说道,“只能说是小姐来看得不是时候了。”
她来尉涞楼了,也不像是就对了时间啊。
“也好。”云涵认真的点了个头,对闻江南道,“其实也不必非要见南公子,只要知道他无事,就比什么都强了。”
闻江南将云涵带到洪亨先这边来,也不是真的就是特意为了南世之的事情,而是想要瞧瞧,洪亨先有没有将他要的东西,准备好。
云涵见他们的模样,便知道是有话要说,就寻了个借口,先离这小院子。她摇摇晃晃得走得是相当的仔细,明知道洪亨先绝对不会因为她的小过失,而连累了南世之,但她宁可更加小心的行事。
“我这个妹妹是相当的不简单啊。”
“楼主说的是,老夫医治南公子的法子,就是她想出来的。”
这两句话,就是说给她听的吧?云涵抿了抿唇,充耳不闻的离开了院子,那远离了药草香后,她反倒是呼吸畅快了些。
“小姐,我可以带您在楼里逛逛。”车山负责云涵的安全,也有一些是力所能及的事情,他看出来,云涵对他是相当的不信任,但全然没有放在心上。
即使他们都是尉涞楼的人又如何,不代表就人人都应该相信、依赖于他们的,不是吗?
“不必了!”云涵立即就否定了车山的想法,她可不打算与车山走得过近,在解开心中谜团之前,还是保持距离得好。
保况,这楼内又有什么好看的?她平日里就少看了?这里的一草一木,皆是她相当熟悉的,闭着眼睛都可以描绘出楼内的每一条小径的形状,只不过,旁人都不知道罢了。
或者是她的语气太过生硬,令车山的神情是相当的难堪,只是低下头,后退了几步,避开了云涵的目光。
“小姐,这边请。”金兰的话尚未落音,就瞧到云涵先行了一步,很是自然的往前走着。
旁人也没有多想,瞧着云涵对来者的路相当的熟悉,只当她是记忆不错,孰不知,她究竟对这尉涞楼到底是有多熟悉。
云涵不经意间的抬头,就瞧见始终伴在闻江南身边的总管事往这边而来,她几乎是本能的就想要打招呼,但那管事却无视于她,匆匆忙忙的寻向闻江南。
也是,眼下,他们本也没有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