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慈祥的笑着,那双老狐狸的眼睛在琉璃和白瑾泽的身上骨碌的转悠着。
“咳咳咳咳。”枫叶老先生孱弱的咳嗽着,白瑾泽急忙替他捋着后背减轻他的难过:“师父可否吃药了?”
“嗬,你这臭小子。”枫叶老先生嗔怪的瞪着白瑾泽,在他脑袋上拍了下,像个老小孩儿:“成天撺掇着我这个老头子吃药,你怎么不给我买糖呢。”
扑哧。
琉璃笑了。
枫叶老先生真是有趣儿,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管白瑾泽要糖吃呢。
“徒儿不敢。”白瑾泽在他面前恭恭敬敬,就像是见了耗子的猫咪:“徒儿给师父拿药去。”
他拔腿要走。
“嘿嘿嘿。”枫叶老先生拽住他的袖袍,掏出来一个瓷瓶:“这儿呢,你往哪儿跑,臭小子,在这儿呆着。”
他这是明晃晃的要给他们两个人制造机会呢。
谁知白瑾泽倔强的不领情,一摇头:“我不呆。”
琉璃的心一涩,他就这么不乐意跟自己在一起啊。
“不呆什么,听为师的。”枫叶老先生看了看琉璃的眼色,急忙鸟悄的掐白瑾泽。
掐的是他侧腰那儿最柔软的肉,疼的白瑾泽不由得虎躯一震,闷闷的说:“昨儿太累了,徒儿想回去歇息。”
泛黄的书页‘唰唰唰’的在琉璃的指尖中穿梭而过,她却忘记自己要做些什么。
竖起‘毛茸茸’的小耳朵去听。
白瑾泽不经意的说,又似是故意说给琉璃听:“昨儿去千落那了。”
心‘咯噔’一声。
好不容易摞好的书,哗啦啦的全都落了一地。
动静有些大,引得二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