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叶老先生才意识到什么,‘啪’的又拍了下白瑾泽的脑袋:“臭小子,天天出去鬼混,干什么了,这么累。”
说完,琉璃的脸更僵了。
枫叶老先生跺脚,怎的又说错话了,喘了口气儿,道:“哼,惹我生气,罚你们两个在这整理书籍。”
潇洒的大袖一挥:“一个搬书,一个放书,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。”
咔嚓。
就在枫叶老先生阖上了门,将阳光全然杜绝后,他们才发觉一个问题。
门,居然在外面用横木栓给上上了。
这是何意在明显不过了。
琉璃的小脸儿大红,不想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。
既然他这么累,这么辛苦,那让他睡去吧。
甩开旗装,琉璃不看白瑾泽,嘟着小嘴儿将挂在梨花架上的大氅取下打算离开。
“你怎么出去?”白瑾泽出声儿了。
“要你管。”琉璃没好气的呛他。
裹着大氅搭在手臂上,琉璃去推门,怎么推也推不开,拍门也拍不开,枫叶老先生早将人都支开了。
明知道推不开还要推,琉璃哪怕翻天覆地,哪怕从房顶出去,今儿也不想和白瑾泽同在一个屋檐下。
既然推不开,琉璃舔了舔手指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细细的阳光拂来,照的琉璃的眼眸亮亮的。
诶,怎么有一双眼睛。
哦,原来是枫叶老先生的眼睛。
琉璃想让他把门打开,枫叶老先生突然塞给她一张纸条,而后消失了。
把纸条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