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处,司徒修远一直注视着舞池中的一对人,李兆骏的眼神一刻不离,好似黏在路漫漫身上一般,再看不见其他人。李兆骏有权这样做,路漫漫是他的妻子。
突然,司徒雪霏惊呼一声:“哥,你的手在流血!”
众人一看,司徒修远的手掌里鲜血滴落,他的心思全在路漫漫身上,好似不觉得痛,待妹妹掰开他的手才发现,他捏着一枚水果叉,尖端深深刺入掌心。
“啊……我不小心。”他神情恍惚而麻木,众人手忙脚乱替他止血,消毒,贴上胶布缠上绷带,他一张脸冷若寒冰,只是看着路漫漫。她站在人群外缘,好似事不关己。
卓雅走到李兆骏身边,说:“我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关于路漫漫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兆骏,你不能这样对长辈,你从来做事有交代,尊敬长辈,爱护家人。这一次你真的太过分,我必须和你谈一次。”
李兆骏寻找路漫漫,见她好似丢了魂一般,站在角落,眼神木然。
“哎……好吧,去哪儿谈?”他对卓雅说。
“跟我来书房,那里隐蔽。”
见李兆骏和母亲两人离去,司徒修远赶走围在身边的人,径直朝路漫漫走去,他抬起手,抚弄她的脸颊。路漫漫将手覆在他的手上,问:“痛不痛?叉子戳进肉里,你都没感觉?”
“因为有个地方更痛,叉子扎到手,我也只是麻木。”司徒修远痴痴地盯着她,捉住她的手按在他胸口。
“漫漫,我这里好痛,痛得我无法呼吸,不能思考。为何你要跟兆骏走?他比我好?比我更爱你?”
“我已是他的妻子,多说无益。等你的身体恢复,我的任务就完成,然后我们各奔东西,相忘江湖,对彼此都好。”
“相忘江湖?你当我是一个良心不安的任务,我却当你是在劫难逃的宿命。漫漫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,我爱你如同爱生命。不,为了爱你,生命也可以抛却。雪霏说,我是为了你才故意撞车的,我不记得了,真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