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漫漫凝视他的眼睛,轻启朱唇:“是,当日你飙车到机场来阻拦我和兆骏去纽约结婚,你叫我不要走,让我原谅你,我叫你去死。”
司徒修远的黑眸紧缩,似乎在回忆,又好似愤怒,他握着路漫漫的手,忽然抓住她,推开最近的一道门往外走。
“去哪?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既然你想我死,不如我们一起死吧,这样我不会再痛苦,你也不会再离开我。”他力气极大,捏得她手腕骨简直要粉碎,她挣脱不了,跌跌撞撞地跟着他。
他拽着路漫漫,跑上楼,一直到她房间门口,她惊慌失措,哀叫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我想了很久的事。”
路漫漫不肯进屋,他拧开房门,将她推进去,她还在挣扎,司徒修远已经从后腰掏出手枪,没有指着她,而是对准自己的胸口,说:“听我的话,你拒绝我,我就对自己的心脏开枪。”
路漫漫浑身颤抖,一步一步往后退,她的腿碰到了沙发的边缘,司徒修远一推,她便倒下去。
“躺好!”他命令到,声音愤怒而焦急。
“你不能这样,兆骏在!”
司徒修远抓起枪,抵在她太阳穴:“不要用你的嘴说出他的名字!”
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路漫漫立刻翻身去捡那把枪,司徒修远却比她更快,一脚踢开,枪远远得滑到桌子下面。
她大哭:“你疯了!”
“是,你把我逼疯了!”
司徒修远抓住她的手腕,扣在一起,顺手抽出她搭在沙发上的一条丝巾,牢牢绕上几圈捆住。
极度惊恐,路漫漫无法动弹,尖叫一声,疯狂挣脱,他按住她:“不许动,别逼我伤害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