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修远反问:“若你要嫁叶青,母亲剥夺你的继承权,你会不会因此放弃?”
“当然不,因为即使我身无分文,叶青也照样爱我,我不怕。”
司徒修远揉揉她的头发:“这就是了,幸福本来就和金钱无关。只可惜,我在几经劫难之后,才明白这个最浅显的道理,幸而还不算太迟。”
他站起来,伸个懒腰,说:“你去忙吧,尽快回公司看看,美亚百货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做主呢。一年几十亿的销售额不是玩家家酒,百货业竞争惨烈,一个不留神就被人比下去了。”
司徒雪霏站起来说:“遵命,我这就去上工。”
坐在车上,司徒雪霏抓紧时间涂口红,心想,有钱人的日子也难熬,要是不想坐吃山空,就得起早贪黑,若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那就真是呕心沥血的劳碌命。
司徒修远结束绘画课,拿着自己的素描左看右看,老师赞他有天赋,日行千里。他不管这夸奖是假意或真心,照单全收,喜滋滋地把画收好,带去给路漫漫看。
路漫漫搬去风云大厦住这几日,司徒修远风雨无阻地去“拜访”,每次都待上好几个小时,直到马三催促他去公司开会,抑或去医院做复健,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。
只有一点,他没在这里过夜。路漫漫明显还不能接受这么快就跟他发生**关系,离婚这件事带给她的道德包袱太沉重。他不着急,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,他虽擅长闪电突袭,也懂得长期蛰伏,按兵不动。
他打电话给路漫漫:“烤个蛋糕给我吃,有人送了极品的檀岛咖啡,我带来跟你一起品尝。”
路漫漫在电话那边嗯一声,软糯娇俏,司徒修远的骨头一下子就酥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呢?我马上出发到你那儿去。”他问。
“没干嘛,做瑜伽拉筋呢,有阵子没跳舞,觉得筋骨硬邦邦的。”
“唔~~我想到你在地板上扭来扭去的样子,我就……”他声音色眯眯的。
路漫漫啐他:“下流!不理你啦!”
她挂断电话,司徒修远微笑,将手机抵在下巴上,痴痴地发呆。同处一个城市,开车一会儿就到,他还是思念她。面对面坐着,抓住她的手,看着她的脸,还是思念她。哪怕紧紧拥抱,还是害怕分开的时刻。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,证明他又陷入热恋,不过是对同一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