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公寓,一开门就闻到一股奶油甜香,顺着香味寻去,路漫漫在厨房里,穿一件白色棒针扭花大毛衣,一张素脸脂粉不施,长长卷发随性用发夹挽起来,站在操作台前给蛋糕裱奶油花。
司徒修远走去,从背后环抱她的腰,将头搁在她肩膀上,软绵绵好似没力气一样。
路漫漫耸耸肩:“你一边去坐着,别妨碍我。”
“我妨碍你吗?别管我,就当我是一只考拉。”
“有你这么高这么沉的考拉吗?你就是棕熊!”
司徒修远童心突发,干脆跳到路漫漫肩膀上,压住她。路漫漫虽然高挑,但一个大男人的体格壮硕,她哪里背得动,当下哀呼连连,裱花器掉在一边。
“哎……哎……别闹,我的蛋糕……”
来不及了,两人一起滚倒在地板上,她又痛,又想笑,手上沾满奶油,气急,往他脸上胡乱抹去。
路漫漫笑着躲闪,还是被他压住,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重伤后痊愈的司徒修远,尽管体重锐减,仍然能轻松压制苗条的路漫漫。
呼吸声如雷鸣,她和他都笑得喘息,唇近在咫尺,如磁铁彼此吸引,随时可以黏在一起。但是,她歪过头去,躲开。
“拉我起来,蛋糕还没完成。”
司徒修远叹息一声,放弃要在厨房地板上和路漫漫颠鸳倒凤的幻想。
蛋糕很美味,奶油裱花完美无瑕,路漫漫是这种能静下心的人,决定要完成的事,不管多少纷扰,坚持做到底。
咖啡机启动,浓郁香气弥漫。路漫漫在客厅茶几上铺好桌布,摆放一小盆鲜花,切开蛋糕,一小块放在碟子里递给司徒修远,侧面可以看见一层娇艳欲滴的红色草莓,还有厚厚一层奶冻。
“哇!”司徒修远赞叹,拿银勺挖一大勺塞进嘴里,连连点头。
“卡路里太高,你吃一小块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