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人不该留着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白非儿素眉轻攒,轻声道。
水无心给她与四哥带来的伤害,她没有办法再容忍。
“嗯,你们年轻人的事,你们自己解决,花爷爷不插手,这样吧,我们把他们都放进来,我们看一场戏,可好?”花爷爷笑道。
白非儿感激的点点头,“多全花爷爷的成全,那我们还要躲起来吗?”她知道花爷爷不插手已算是难得,毕竟巫丛恩是他徒弟,徒弟与侄子之争,他怎好插手?
“我可不想躲了,干嘛要躲?你的男人都来了。”花仙子低声哼哼。
“非儿还是先进去吧?我怕你那男人分心,又或者你又被他们挟持利用就麻烦了,花仙子你爱看热闹便看。”花爷爷想了想道。
花仙子白眼儿一翻,“那算了,我还是进屋嗑瓜子吧?刀枪不长眼,我可不想给人当人肉垫子,师父,你可小心点儿哈。”说完便拉扯着白非儿进屋。
这厢花爷爷朝空中喊一嗓子,“老头子我看一回热闹,你们都记好了入法”
“多谢前辈”
“师父,你怎能这样?”巫丛恩大惊。
“各自看本事,丛恩,可别当你师父我是老糊涂,你们的恩怨自个解决,老头子我不插手,水姑娘不是神医吗?就让她自己救自己吧。”花爷爷轻描淡写道。
“老头儿,怎有你这样见死不救的人?”
花爷爷微眯眼看去,“你又是谁?”
“师父,那是我侄儿”巫丛恩道。
“啊,看来都到齐了呢,好看,有好戏看。”花爷爷捋须道。
洛向南怒道:“好你个怪老头。”
“向南,可别无礼,那是我师父。”巫丛恩道。
“什么师父?不就一个冷漠无情的老头。”洛向南咬牙冷道。
花爷爷不语,站在木屋前台阶上,负手静看,灌木丛中人影晃动,都在急速的奔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