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非儿在小窗口紧张的盯着那人影晃动的灌木丛,眸光在细细的寻找那熟悉的身影,远远的,依稀间可以看到那白衣人影飞快的闪动,心不由得“砰砰”的剧烈直跳。
“快要见到情郎了,心情激动吧?”花仙子倒了杯水递给她,也凑到窗口看两眼,“切,什么都看不清呢?用得着那么累吗?一会儿都出来了不就见到嘛。”
白非儿喝一口清水,睨她一眼,道:“你个小孩家家,懂什么?”
花仙子蹭的又坐回椅凳上,继续对付她的瓜子,“什么嘛,你比我大得了多少?不就成了亲,肚子大了些呗。”
“肚子大一些就是比你懂得多得多。”白非儿呛她,还轻轻抚一下肚子。
花仙子脸上的肌肉轻颤一下,翻了个白眼,哼哼,“女子不可养也。”
“说得你好像不是女子似的?”白非儿瞪她。
“我是女孩子。”
“没话了吧?”
“无语!”
“无语还喷俩字出来?”
白非儿翻一下白眼,不再理她,转头看向外面。
几刻钟之后,身着白衣的巫惊魂及冷雨寻雪,大巫师、候天心五人站立在花爷爷面前,几乎同时,巫丛恩、洛向南、水无心也从灌木丛中走出,水无心满身的血,是由洛向南抱着出来的。
木屋内的白非儿眼角沾了点点泪,终于见到他了。
花仙子也凑过来看,“呀呀,真是俊呆了,怪不得你日夜思念,那么好看的夫君,一个不留神极容易被人抢走,啧啧。”
白非儿轻轻一拧她耳朵,惊得她差点儿喊出来声。
木屋外,巫惊魂向花爷爷一抱拳,朗声道:“晚辈巫惊魂,多谢老前辈。”
大巫师及候天心眸光一亮,上前喜道:“花前辈,真的是您?方才我俩一直也在琢磨该是您,没想到还真的是,太好了,您一向可还好?一直在这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