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一会儿,柳石便与一名身着藏青衣袍男子疾步入内。
来人正是冷雨。
花仙子微抿唇,心中忐忑,不知冷雨见到非儿姐会如何反应?他也失忆吗?
她还得想办法把自己的师父给揪出来呢,他们肯定是一伙的了。
“冷雨见过王。”冷雨行的单膝跪地之礼,还是依着当年的习惯。
“起吧,冷雨,你给她诊一诊脉,柳石应已与你说了吧?”月漠王脸色稍缓和,淡声道。
冷雨站起身,道:“说了,这失声药份量轻了是不至于失声的,也许这位新妃娘娘运气好。”
“哦?”月漠王眸光在他脸上定了定,眼波不兴,依旧淡淡道:“这个药,你最清楚,先看了再说吧。”
想来全天下,会制这个药的人也不多,冷雨呀冷雨,你可别让我失望。
冷雨自然明白他话中意思,眸光轻闪了闪,一抹苦涩自唇间掠过,“冷雨会尽力。”
这药,他并没有给太后,但是,小石头可以拿得到。
而老花头也会制。
这怎说得清?
他转身至榻前。
“新妃娘娘,请将左手伸出。”
白非儿擦了擦眼角,抬了眸,泪眼朦朦的看他,淡笑笑,把纤纤玉手伸出,花仙子上前帮忙用锦垫垫好她那纤纤玉手之后,朝冷雨歉意笑笑,“国师,我姓花,是我们家小姐的婢女,不好意思,我家小姐被吓到了,刚才一会哭一会笑的闹了一轮,想来是情绪极不稳定,国师见谅。”
哼哼,她就报上姓,看他作何反应。
冷雨那拧成麻绳的黑眉又拧了拧,眸光一闪,微扫一眼花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