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还好不是亲戚,达达叔叔好,我叫小叮当,又叫巫行云,是父王的儿子。”小叮当熟练的说道,最近自我介绍有点儿多,说溜顺了。
巫以寒乐得哈哈笑,“是达达汗叔叔。”
小叮当摸了摸小脑袋,调皮的笑笑,“唉,名儿好怪的说,达达汗叔叔。”
达达汗被他逗乐了,笑道:“无所谓了,怎么喊可以,你说你是你父王的儿子,真的吗?”他可听说月漠王不封后不纳妃,都传说是龙阳之癖了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小叮当挺起小胸脯胖手用力的拍拍。
巫以寒搂了小叮当,朝达达汗微微笑,轻声道:“是她的。”
达达汗一怔,疑惑的看他,又看看小叮当,这小叮当长得还真像白非儿呢。
“小叮当,该是画画的时间了,快去,夫子该等你了。”巫以寒抱小叮当下榻。
“好,你们说悄悄话吧,我去画画儿罗。”巫以寒刚把靴子给小叮当套好,他便颠着小短腿向外跑。
巫以寒喊,“当心点,别跑那么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小叮当大声应,人已到了外面,门外的绿萝赶快跟上。
巫以寒煮茶,轻声慢慢的把这些年的事给达达汗道来
日暮西山,斜阳照入,淡淡金光,细细的洒在窗棂上,达达汗长长叹一口气,神情动容,久久不能平静,“她也才真是多灾多难,还好,你那位哥哥对她还算好,不然,我撕他成十八块。”
“多年不见,昔日的达达汗多了些粗朗了,你放心吧,她要是过得不幸福,我也不会放过大哥。”巫以寒眸光明朗,淡声道。
达达汗神色沉定,笑笑,“人会长大会成熟亦会老,不同的时候会有不同的思维想法,你现在也不错呀,虽然独身一人,但有小叮当,你也挺幸福的,总比我好嘛,你该帮我讨要一个嘛。”
巫以寒无语凝噎,茶水已喝了好几道,便不再煮,瞟看一眼达达汗,“你以为这是小木偶啊,造多少都可以?何况你又不是一个人,我可听说了,你可是娶了正妃,你想让别人欺负她的孩儿啊?没门。”
达达汗眸光一顿,脸色黯然,轻叹,“那是父汗逼的。”当年和亲黄了,他高兴,没想到父汗终还是用他来做政治联姻的工具,他无奈。
“那是你并没有多爱她。”巫以寒淡道。
达达汗长舒一口气,望一眼窗外暮色,那个与他琴笛合奏的女子离他远去了,如一场梦,永远深埋他心底,淡然道:“也许是吧。”
爱,方式有很多种,在他心底,她永远是他唯一至爱,她幸福开心便好。
“父王,你们不饿吗?该传膳了。”小叮当小脑袋在门口伸出,朝二人甜甜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