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达汗暖暖一笑,快步上前抱了他,“小叮当,今儿画画儿画了什么?”
小叮当也不怕生,轻轻搂着达达汗的肩头,笑,“嗯,画了父王。”
“哦?你才多大呀,开始画头像了?”达达汗微微吃惊。
“三岁呀,我一岁便开始画画了,学的就是人头像啊。”小叮当咯咯笑。
巫以寒上前,吩咐太监传膳,“好了,准备用膳。”
“父王,快点快点,我都饿死了,你们两个大人个子长得大,没那么容易饿,我小个子都饿扁了。”小叮当一副老成正经样说道,还拍拍小肚子。
乐得两个男人哈哈大笑。
“小叮当,达达叔叔送你一匹汗血马驹好不好?”
“好哇好哇,我要白色的。”
“哟,还挑颜色的啊,那可不是花儿,想要什么颜色便有什么颜色。”
“不嘛,达达叔叔肯定有办法的,我可听说达达叔叔是王爷呢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“小鬼头,王爷可不是要什么有什么,你父王是国王,那才叫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,父王可是要什么没什么的。”
在达达汗的窜掇下,小叮当认了他为干爹,这个小叮当,当真了不得,虽然没有爹娘在身边,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众星棒月呐。
一辆极普通的马车向应天府方向急驰奔去,赶车的人正是多年前大名鼎鼎的东厂马掌班,少年老成的他蓄起了小须子,无需易容也没有人认得出他。
马车内传来小两口的“打仗”声,马蓝淡笑,爷摊上这么个女魔头,够呛。
“都是你,当初你干嘛要同意我把小叮当留给他?”还是一身男装的白非儿揪着自家男人的手臂猛摇。
巫惊魂顶着一张极普通的男人脸,无语凝噎,“是你要求我这么做的,还逼着我干。”
“你就没有一点立场的吗?没有一丁点主见的吗?就不会拦着我吗?”白非儿气哇哇道:“我可怜的小叮当,可爱死了,真该把他偷回来。”
巫惊魂笑,大手轻捏一下她鼻子,“好了好了,是我没立场没主见,都那么三年过去了,小叮当也那么大了,偷?亏你说得出来,你有本事偷得出来吗?你看看那防得密不透风的,要不是我想办法,你就连见都见不到小叮当,还陪他放了一会儿风筝呢,知足吧,那父子俩开心便好,咱们不还有四个小家伙吗?你那么贪心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