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……
下一刻,诡计丛生的洛管事身首异处……
鲜血四溅,洛管事凸瞪着眼睛的头颅坠落在地,竟是死不瞑目。
琉璃一惊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挣扎了几下想起身,但萧让那左手却轻轻的按住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乱动,免得看到不该看的。
“你……杀了他?”她颤声问。
“是他想伤害你。”淡淡的一声回答,一手蒙住她的眼睛,带着她快速的离开了地牢。
地牢的天棚之上,一身白衣胜雪的闲逸男子低垂着头,透过天窗将这一幕看得真切,直到两人离去,深邃的黑眸内消失了她的踪迹,低叹一声,闲逸男子苦笑着转身,眼中是止不住的忧伤,顺着暗室的密道缓缓的离开了大宅。
这,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吧,珍重,曾经让我心悸的女子……
不相见,不说再见,你的心底许是还有寸地为我而留……
风雪漫天,寒入骨髓,尚亦澜绝望的从半空跌落在地。
前方,一身灰衣神骏的男子缓缓走来,绝美的琥珀色黑眸看着他泛着一丝惊讶,但转而就被冷笑,戏谑所代替。
“我没想到,竟会是你。”好听动听的嗓音缓缓说道。
“你不错,周旋了这么多年,今日还是栽在你手里了。”尚亦澜勉强着从地上站起来,止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想杀我,岳国招亲大会上的机会那么多,你为何不动手?”尚亦澜没有说话,只是任命般的看着他。
唇角噙着一抹阴冷,凌寒澈缓缓靠近他。
“要杀要刮随你便,但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折褥我。”拼着最后他还在保明哲,希望不被折褥?可能吗?
“不想被折褥,你大可自杀,放心,我不会阻拦。”凌寒澈笑看他,轻松至极。
尚亦澜蹙眉。
“若是没有自杀的胆量,那你就任命吧。”面色幽冷,凌寒澈快速的探出一手向他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