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顿时警觉起来,她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,这里暗藏杀机。
这间房子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间很普通的厢房,走进来确实巨大无比,根本看不到尽头,没有一根蜡烛,白色的轻纱帷幔,随风摆动。
聂可清不知道这些风是从哪吹进来的,阴风阵阵的感觉,很是骇人。
夙靳言走到她身边,把她护在身后,谨慎的看着周围,轻声道:“跟紧我。”
一丝暖流划过心窝,聂可清抬眼看了下夙靳言,下意识的手居然轻轻攀上他的腰身。
“咳咳……”一声苍老的咳嗽声至尽头处传来。
夙靳言转过身,谨慎的盯着前方。
“既然来了,就过来吧!”声音就像一位快要断气的老人,听着很难受。
夙靳言握紧聂可清的手,一步一步穿过重重帷幔,走了许久才看见,尽头处有一张床。
全是白色的帷幔,床上躺了一个人,看不清模样,只能隐约听见呼吸困难的喘息声。
走到离床还有五步远时停下,夙靳言让聂可清待在身后。
床上的人动了一下,缓缓转过头来,一双浑浊暗黄的眼球似泥地的漩涡一样,要吸进人去。
银白色发丝,容颜衰老,就是一个九旬老者快踏进棺材那种。
夙靳言谨慎的看着老者,用力握住聂可清的手,不再向前移动一步。
老者眼睛上过一丝惊讶,然后缓缓撑起身子,坐好,眼眸扫过夙靳言身后的聂可清,顿时冒出精光,瞪的老大,全是惊讶!
“你过来。”老者指着聂可清,很吃劲的道。
聂可清满是疑惑,看一眼夙靳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