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侯爷?”夙靳言闪身,直接挡住聂可清的身影,不让老者窥视。
老者收起精光,把目光放回夙靳言身上,左右打量几下,满意的笑了,露出两颗格外长的尖牙,笑得“咯咯”声,很是骇人。
“终于等到你了,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了。”老者自言自语道,一直“咯咯”笑个不停。
聂可清觉得浑身毛骨悚然,这个老头太过怪异了。
夙靳言全身灌注,不敢有丝毫分心,早有耳闻侯爷身染怪病,导致十多年未曾见过光影,没有知道侯爷到底是什么样。
因此,他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侯爷?!
“过来,过来……”老者忽然说话,似一种飘渺的声音,能吸魂牵引一般。
聂可清怔了怔,然后目光开始涣散,如同木偶一般,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去。
直到手上传来痛意,聂可清才猛然清醒,老者正咬住她的手腕,拼命吸食她的血,似打了鸡血一般,眼眸神采奕奕。
聂可清大叫一声:“啊!”
夙靳言瞬间被惊醒,见聂可清被咬了,眼里闪现怒火,一把冲过来就要夺回聂可清。
老者一只手架起聂可清在头顶,一只手掐住聂可清命门,嘴角有鲜血缓缓流落,笑得瘆人:“真是想不到,老夫找了多年未果的人,居然亲自送上门来。”
夙靳言青筋暴露,紧紧盯着老者的手,不敢轻举妄动,聂可清在老者手上,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“放开她,不然你会生不如死。”夙靳言咬牙道,眼眸里全是杀意骤现。
“好不容易等来的解药,老夫岂能放手!”老者很激动,脸上全是笑意凛然。
聂可清整个人晕乎乎的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这是怎么了?!
夙靳言见聂可清神志不清,开始焦急,可是命门被捏住,他不能出手。
老者笑了一会后,突然停住笑声,眼神变得忧伤,伤怀道:“你知道吗?我身为侯爷,一世风光,却遭人暗算下毒,弄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每个月都要依靠吸食人血才能维持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