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唐鸢呢?你可曾有想过她?唐鸢也是很无辜,你可有放过她?”聂可清忽然一改慵懒的神情,变得冷清起来,细长的丹凤眼夹带着一丝戾气,阴狠地看着卢芯水。
卢芯水低着头,却是无言以对,她现在后悔了,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,令整个家族都受到牵连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一名抵一命,只求你放过我爹。”卢芯水说得决然,已经豁出去了。
“呵呵……当真是可笑之极,除非你能让唐鸢复活,否则免谈。”聂可清坚定的语气,让卢芯水瞬间凉了透底。
“你要怎样,才肯放过我爹?”卢芯水抬头,一双放浪不羁的目光此时显得很是苍凉。
“我说过的,我会让你哭着来求我,是你先惹得我,我只是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有错吗?”聂可清反问着她,眼眸闪过一丝痛楚,唐鸢暴毙的容颜已经深深的烙进她的心底,这辈子都无法忘记。
卢芯水无言以对,一身傲骨与傲气已经是隐忍到了极致,她的手掌紧紧收拢于袖子中,多次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不愿求聂可清一分。
只是她爹爹的性命堪忧,卢芯水不得不低头。
忽然伸手扯下发髻上的簪子,卢芯水大声道:“我欠你的,我还给你。”
语罢,卢芯水就闭着眼睛,握紧簪子的手用力刺向自己的脸。
聂可清一个眼神,娇奴粗壮有力的手如疾风般快速抓住卢芯水的手腕,卢芯水不明所以,抬头看向聂可清。
“你以为毁了脸,就能补偿所有的亏欠?”聂可清冷冷如银铃般的声响,把卢芯水最后一滴希望都打碎掉。
无力的手连一只簪子都握不稳,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音,卢芯水苦笑着:“呵呵……你到底何德何能,居然让他如此的爱你?”
卢芯水口中的他,自然是指夙靳言。
明眼人都知道,夙靳言是故意给卢将军安的罪名,应征了那句话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聂可清嗤笑一声,其他她也很想知道,到底何德何能,让他如此的不顾安危多次相救。
“我输了,输得彻底,我只想求你给我爹一个痛快,不要凌迟。”卢芯水闭上眼睛,她不知道聂可清会不会答应她这个最后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