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不语,抬手,让娇奴把茶端给卢芯水。
卢芯水的面色煞白,凄凉的笑意浮现:“呵呵……这个就是我最后落得的下场吗?”
微微颤抖的手端起茶杯,就仰头饮尽,卢芯水一副等着毒发身亡的模样。
“想死?你想得太好了……”聂可清忽然出声道。
卢芯水睁开眼睛,奇怪着自己喝了茶怎么没事?!
“你喝的是可以令武功丧失的药物,并非什么致命的毒药。”娇奴在一旁缓缓道。 聂可清一个眼神,娇奴粗壮有力的手如疾风般快速抓住卢芯水的手腕,卢芯水不明所以,抬头看向聂可清。
“你以为毁了脸,就能补偿所有的亏欠?”聂可清冷冷如银铃般的声响,把卢芯水最后一滴希望都打碎掉。
无力的手连一只簪子都握不稳,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音,卢芯水苦笑着:“呵呵……你到底何德何能,居然让他如此的爱你?”
卢芯水口中的他,自然是指夙靳言。
明眼人都知道,夙靳言是故意给卢将军安的罪名,应征了那句话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聂可清嗤笑一声,其他她也很想知道,到底何德何能,让他如此的不顾安危多次相救。
“我输了,输得彻底,我只想求你给我爹一个痛快,不要凌迟。”卢芯水闭上眼睛,她不知道聂可清会不会答应她这个最后的请求。
聂可清不语,抬手,让娇奴把茶端给卢芯水。
卢芯水的面色煞白,凄凉的笑意浮现:“呵呵……这个就是我最后落得的下场吗?”
微微颤抖的手端起茶杯,就仰头饮尽,卢芯水一副等着毒发身亡的模样。
“想死?你想得太好了……”聂可清忽然出声道。
卢芯水睁开眼睛,奇怪着自己喝了茶怎么没事?!
“你喝的是可以令武功丧失的药物,并非什么致命的毒药。”娇奴在一旁缓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