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皇上你,可别让你的美人等久了。”聂可清看向公孙浅歌,她也正好瞧这看来,一双灌满水分的眼眸叫人看了心疼,目光紧紧追随着夙靳言。
聂可清登时觉得堵心里得慌,赶紧收回目光,继续道:“你们继续,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夙靳言全然不理聂可清说的什么,拉过她的手指就放进嘴里吸允,温热湿润的感觉由指尖传来,聂可清就如被电流触碰,酥麻得很。
“你……你在干嘛?快放开我的手。”聂可清那个窘迫,夙靳言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嘛?
夙靳言不理会聂可清,依然低着头继续吸允她的指尖。
聂可清气急,夙靳言不是高冷得很吗?怎么会大庭广众的……他……居然……
想要抽回手,奈何被死死抓住,拗不过他的劲大,聂可清只有放弃挣扎。
公孙浅歌在那边远远的望着,方才的浅浅笑意依然消失,转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般的恨意。
强烈的视线射过来,聂可清本能抬头望去,原先是发窘的要死,但是接触到公孙浅歌那张愤恨的脸。
聂可清突然来了兴致,扬起下颚回公孙浅歌一个得意的眼神,不急着抽回手,就让夙靳言吸个够。
夙靳言低头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对待一件至宝,聂可清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,耳根忽然间有些发热。
片刻后,指尖温度骤然失去,聂可清觉得心中登时一空,把手收回来,转过身去,不敢面对夙靳言。
夙靳言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嘴唇,见聂可清发窘的样子甚是可爱,有些玩味道:“皇后的血不能浪费一滴。”
聂可清蹙眉,感觉到夙靳言说这句话带着其他的深意,刚刚的窘迫感消失不见。
逐渐清明的目光渐渐有些狠厉,她直直看着夙靳言,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弧度似乎在告诉她,她的血真的跟宝贵。
“啊!”
“娘娘……你怎么了”
那边忽然传来惊讶的叫喊声,几个宫女正在吃力地扶着公孙浅歌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聂可清嗤笑一声:“你家的美人晕倒了,皇上还是快去看看吧!不然香消玉殒可就不好了。”
夙靳言没有回头,只是嘴角的笑意更甚:“朕可不可以理解为,皇后这是在吃醋?”
“吃醋?!当真是可笑之极,皇上你想多了。”聂可清已经恢复清明的眸子对上夙靳言深邃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