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靳言在聂可清眼里看不出一丝波澜,似乎有些失望,他悠然转身,朝公孙浅歌走去。
聂可清看着他强劲的臂弯,拦腰抱起公孙浅歌,没有回头看一眼她就举步走进西宁宫。
忍住满腔酸涩滋味,聂可清截然转身,往回走。
一点心情散步的都没有了,只能回凤鸾宫去。
凤鸾宫中,祐紫跟娇奴的大战还没结束,聂可清听见里面一片吵闹,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
娇奴怒道:“什么?!你居然敢说我不是女人!”
祐紫不服气:“是你先说我不是男人的。”
“你本来就不是男人,有哪个男人长得跟娘娘腔似的。”
“你那是嫉妒我貌美如花,而且,又有哪个女人长得跟熊似的?”
“你才是熊,你还是一头母熊!”
“你丫的,你再说一句试试看?”
“说就说,怕你不成,你是一头发情的母熊……”
聂可清听见里面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,很释然的决定还是不要进去的好,又转过身来。
想了一下,刚刚往右边走的,这次就往左边走,她就不信还有什么事能打扰她散步的心情。
只是……走到拐弯处,迎面就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,碰到鼻梁很痛!
聂可清发窘,捂住鼻子怒道:“谁不长眼睛?”
然后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:“皇嫂嫂自己低着头走路,心不在焉的撞上来,还敢说别人不长眼,当真是被大哥宠坏了。”
聂可清抬头,就看见夙天泽一张英俊朝气的脸,挂着明显嘲讽的笑意,很是碍眼。
“明明就是你走路没声音。”聂可清松开捂住鼻子的手。
“听说,你失忆了?”夙天泽收起痞痞笑意,正色道。
“对啊!你是谁啊?”聂可清这才想起自己不认识这个人,只是一种熟悉感,让她忘了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