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沾了一点膏体擦在伤口上,顿时一阵偷心的清凉,疼痛减轻了许多。
聂可清吁出一口气,缓缓移步走进内殿,刚坐下玉床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立即站起身来,聂可清看见被褥的中间有一个鼓起来的不明物品,凝神看了许久,那东西似乎不会动。
伸手一把掀开被褥,一只断头的黑猫血淋漓的躺在她的床上,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证明着它的死不瞑目。
聂可清踉跄退后一步,眼眸微眯。
黑猫!!
这件事一定是公孙浅歌干的,那时候在场的人就是剩下公孙浅歌还安然待在宫中。
她都还没跟她好好算账,倒是公孙浅歌她自己给她提醒了那次,被众人欺凌的耻辱。
很好!
既然公孙浅歌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的报复,那她就成全她。
聂可清把被褥扔回盖在黑猫上,转身走到那张芙蓉榻上躺下,闭眼休息。
她现在需要的是大量的休息,夙靳言把她关起来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,起码一些无谓的人不会打扰到她。
幽兰宫,夙靳言一脸疲惫走进来,幽兰兰立即起身迎上去:“言,你怎么了?好像很累?”
夙靳言摆摆手:“无事,让朕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幽兰兰此时就像是一朵解语花,深得人心的喜爱,一双柔荑轻轻端来一杯温和的茶,递到夙靳言手中。
夙靳言原本紧锁的眉目也随之展开,似无意般道:“放过她吧!”
幽兰兰的脸色顿时一变,端着茶水的手也跟着一颤,洒出一些水在夙靳言的衣袍上。
夙靳言低头卡了一眼,未曾有责怪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