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兰兰退开了一些,眼眸有些伤神的样子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毕竟,对你造成伤害的人是她的父皇,如今她已经偿还了不是。”夙靳言看着幽兰兰。
那日只是一心担心幽兰兰的身体,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细想。
回想起当时,聂可清那双绝望到底的眼眸,还有她那心如死灰模样,把匕首刺进胸膛的场景,心登时就剧痛无比。
如果真的是聂可清干的,自然不会留有机会给幽兰兰半点机会。
只是该死的她居然笑着承认了,夙靳言饶是知道事情也是怒火中烧地惩罚她。
“皇上,你是在怀疑我?”幽兰兰站到他的面前。眼眸直直盯着夙靳言。
看着他的眼眸中疾闪过的一抹异样情绪,幽兰兰顿时苦涩了嘴脸:“言,你变了,你以前从来不会怀疑我的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胡说的,你早些休息。”夙靳言看见幽兰兰伤心欲绝的样子,深深刺痛了心脏,快要不能呼吸。
起身,夙靳言沉沉道:“我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语罢,就急急离去。
待到夙靳言完全离开后,幽兰兰抄起方才夙靳言喝过的茶杯,狠狠的扔在地面。
时间过去半月,聂可清被囚禁在凤鸾宫,大门紧锁,不得踏出半步。
幸得夙靳言吩咐下去,每日都有人准时送来食物,聂可清的身体倒是在在这半个月中,得到充分的缓解休息,体力恢复许多。
没有人能够进入凤鸾宫一步,除了那个神出鬼没的祐紫,隔三差五的忽然间出现在聂可清的眼前,都是冲冲忙忙丢下一瓶药就走了。
而祐紫给的那些药也很不错,她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,不过疤痕却是难以消除。
聂可清看着那个狰狞的伤疤皱了皱眉,把衣服穿好,随即起身走了出去。
这个时辰是时候送食物来了,木门被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是用来传递食物进来的。
起身聂可清也不明白,夙靳言为何非要把她关在这个华丽的凤鸾宫里,而不是关在地牢或是天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