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件事令聂可清很是头疼,她让娇奴回王府去拿她的包袱,结果她的包袱却在王府失踪了。
那个一直系在身上的包袱忽然间不见了,聂可清整个人都觉得失去了安全点的重心一般,一直焦虑不安起来。
那个包袱在她坠落悬崖都未曾离身,这时却突然不见了,心里像是忽然间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。
她虽然不知道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,可是自身强烈的感受告诉她,盒子里的东西至关重要,甚至……她好像能感受到那个东西能关乎到天下的存亡。
头忽然剧烈的疼痛起来,聂可清忍不住伸手捂住,身子斜斜趴在桌面上。
“主子,你怎么了?”一直呆在一旁紧紧注意她的娇奴惊呼出声。
聂可清恍惚了一下,随即摆摆手,道:“无事,你别太担心。”
“主子,你这个样子都已经很多天了,你到底怎么了?!”娇奴的脸都纠结在一起了。
三王子墨轩知道此婚事已经没有了转弯的余地,在踏出皇宫的一瞬间,就立即气急攻心吐血昏迷,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地。
娇奴很是揪心,气愤聂可清什么都不肯说,心疼三王子的那宽容坎坷的爱终是在桥边夭折了。
“墨轩……他还好吗?!”聂可清对墨轩心生愧疚,那日见娇奴气喘吁吁地跑来,不顾尊卑地破口把她大骂了一顿,才得知墨轩他病倒了。
“主子你的心里还会有三王子吗?!”娇奴一想到墨轩此时正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实在是忍不住一阵怒气勃然。
聂可清低头不语,她实在是愧对于他,还有什么好说的,说得再多反而会变得虚伪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随其自然,随便他怎么想了。
“你出去吧!我累了……”聂可清淡然地对娇奴道,起身走进那华丽的里间,就如同一只美丽的金丝雀,被人圈养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。
娇奴的嘴巴涌动几下,终是把话语咽下肚子里,叹息一声,替聂可清把收在柱子两旁的粉色帘幕放下,把里面那萧条清谬的身影掩盖住,才抬脚走出去,收在大门边。
三王子说了,在把她送到楚国的那一刻起,她就是主子的人了,就算是死了也是主子的鬼,此生只能对她唯命是从。
聂可清端坐在梳妆台前,眼前得镜子是由水晶打造而成,比起铜镜要清晰不知道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