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面略消瘦苍白,却不失柔美,若细致乌黑的长发,披于双肩之上,身上穿的是墨国王赏赐的白色丝缎,墨国最为尊贵的服饰,整个人看上去低调的奢华,令人片刻都移不开眼的柔美。
聂可清垂下眸子,嗤笑一声,这位墨国王对她倒是丝毫不吝啬,这间华丽的宫殿几乎是整个皇宫中最好,最美丽的一所宫殿。
里面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极为珍贵的物品,就连喝茶用的杯子都是以珍惜的鸡血石的纯种玉打造而来,只是那艳红刺目的颜色却是聂可清不能接受。
每每端起杯子想要喝水,杯中的艳红如同真人的鲜血一般,刺痛她的眼眸,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水想要涌出。
聂可清不知道墨国王到底,是不是故意送她这么一副珍贵的茶具,却令她可怕得想要颤抖起来,打心里的感觉到墨国王有一种嗜血如命的病态。
他已是一个五十好几的老男人了,可是他的容颜依然如而立之年的人一般,伟岸的身躯丝毫不会令人联想到这人已经是老头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!”身后忽然传来墨国王的声音,聂可清立即发出一个冷颤,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。
聂可清回过头,看见墨国王一袭松垮的黑色丝袍,微微露开的前襟露出结实的肌肉,强而有力,隐约中似乎还能看见那肌肉正在缓缓地跳动着。
墨国王缓慢地走到聂可清的面前,嘴角噙笑,上唇部的黑色短胡子跟着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伸出手指轻佻聂可清的下颚,邪魅道:“有没有告诉你,你穿墨国的服饰真的很美,比你的母亲还要美!”
聂可清不敢反抗他的调侃,任由着他的指尖缓缓地划过自己脖子上稚嫩的肌肤,然后一把掐住脖子,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起来。
墨国王的嘴脸忽然变得有些狠厉:“你可知道你的母亲,令本王受了多少相思之苦?”
聂可清一动不敢动,她现在对这个墨国王感到无比的恐惧,他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杀气,令人心惊胆颤不由自主地臣服。
墨国王看着乖巧不动弹的聂可清,脸色收敛了起来,松开了手,淡笑着道:“你害怕吗?!”
聂可清松了一口气,眼角看着墨国王那张近在迟尺的脸,依旧不语。
“呵呵……只要你乖乖的,本王就不会杀你。”墨国王噙笑着,眼眸不断地打量着聂可清,从头到脚,再从脚到头。
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,墨国王继续道:“哦不!应该是,就算你不乖本王也舍不得杀了你,最多只会从你身边的人下手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