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的嘴角猛然抽搐一下,然后缓缓道:“大黑,赶紧松口。”
大黑接到聂可清的指令,那幽怨的眼神死命的等着隐修,像是很不情愿的样子,把嘴松开。
隐修一得到解脱,顿时就抱着脚肚子哀嚎起来:“哎呀!我的老腿啊!你这只够怎么可以咬人呢!是不是想变成烤肉啊?!”
“呼呼~~~”大黑立即呲牙咧嘴的发出低沉声。
隐修立即松开抱住脚的手,捂住嘴巴!尼玛!这狗怎么这么小心眼!
弯下腰去,隐修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,脚上何然两个狗齿印,刚刚收敛起来的怒气,登时又冒了起来,怒道:“你这只该死的畜生,连你爷爷都敢下口!!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大黑狂吠一声,然后又一口咬在了隐修的另一条腿上,又是一阵哀嚎连天。
“哎呀!我的腿啊!该死的畜生!”隐修的叫喊声无比的惨烈。
站在一边的聂可清嘴角抽动,冷汗直流,这个……隐修是不是跟狗的生肖犯冲啊?!
许久后,聂可清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隐修给拖进了正殿,点起了许久未曾点过的蜡烛,殿中顿时明亮了起来。
隐修的一脸的愤恨看着远处,被聂可清用绳子绑在椅子上做好的大黑,对着大黑做出各种各样凶神恶煞的表情,恨不得立即就将大黑烤了吃了。
聂可清拿着灯台,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内殿,然后在梳妆台上,拿起了一瓶金仓药,然后回到隐修的身边。
一把提起他的裤脚,两条腿都被大黑咬破了,一共四个洞。
聂可清挑眉道:“我说,您老是属什么的?!”
“狗!怎么啦?!属狗就能够被狗咬了吗?!”隐修一脸的愤恨,咬着牙道。
聂可清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,心里还是暗自偷笑了一把,属狗的啊!
难怪大黑如此,同性的狗只要一碰头,准能撕咬在一起。
聂可清看了看伤口,想着毕竟是被狗咬了,多少会有些病毒,于是顺手抄起搁在桌面上的水壶,没想到居然真的还有水,就往隐修的伤口倒去。
“嗷~!喂!你是要谋杀亲师吗?!”隐修痛嚎着,身子已经痛得冒出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