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耸耸肩道:“我这是在帮你清洗伤口。”
隐修痛得直抽搐,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道:“你怎么知道水壶里有水的?!”
聂可清坦然道:“不知道,我只是顺手拿起来,结果有重量,就刚好给你用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一阵无语过后的隐修,继续弱弱道:“那……这些水,有多久了?”
“不出所料的话,应该有几个月了!”聂可清说完后,已经把金仓药的瓶盖子打开了,然后对准隐修的伤口就倒下去。
“啊!好痛啊!我一定要烧死它!烧死它!”隐修闭着眼睛,长大了嘴巴大叫着。
聂可清立即捂住了耳朵,为了不再受到隐修的魔音折磨,再一个顺手抄起桌面上隔着的一块不知道什么布,就往隐修的嘴里塞进去。
然后,低头,认真的把金仓药均匀撒在隐修的伤口上。
隐修的眼睛瞪得老大了,待到脚上的疼痛感减轻,立即就伸手把嘴里的布拿下来,“呸呸呸”了好几声,才问聂可清:“这是什么布,好臭!”
聂可清抬头看着隐修手里的布,顿时疑惑起来,这块布貌似有些眼熟,到底是什么布呢?!
想了许久后,聂可清才想起来,扬起一个笑脸道:“哦!这是我擦脚布!”
“什么?!你……你你你你……我……我我我……被你气死啦!”隐修被气得面色铁青,上气不接下气,说话都打结了。
聂可清暗笑一声,那不过是用来盖住一个陶器的布块罢了!她是故意气隐修,才说擦脚布的。
隐修气急了,把手里的布块用力扔在地上,忽然想起了他这么着急寻找聂可清的原因,立即正经了起来,正色对聂可清道:“我说丫头,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……”
“总算找到你了,你怎么跑得那么快?”墨轩猛然间冲进来,打断了隐修的话。
聂可清站起身来,迎面上去:“我没事,今晚……还是得谢谢你。”
“嗷呜~~~!”大黑此时很不满地发出嗷叫声。
聂可清才想起,大黑还被她绑在了椅子上,于是转身去给大黑松绑。
这个举动可把隐修吓坏了,顿时就把刚刚想要跟聂可清说的话,抛诸于脑后,紧张道:“喂喂喂!你你你……不能把它松绑啊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