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脚,还是没有反应。
聂可清绕着夙靳言走了一圈,然后蹲下身子,看着夙靳言俊逸无比的脸,微微的眯着眼。
傻了,就可以占她的便宜了?傻了,就不知者不罪是吧?!
很好!不给点颜色他看看,真的当她好欺负了不成。
眼眸在屋内环视一圈,最后落在一个一张破旧的书桌上,聂可清嘴角划过一抹淡笑。
然后起身走到旧桌子旁,拿起毛笔随意磨了一些墨汁,沾上,这下笑得有些奸诈起来。
聂可清拿着沾满墨汁的毛笔,来打夙靳言的身边蹲下,照葫芦画瓢,在夙靳言冷峻的脸上龙飞凤舞了一番之后。
收了手,左右观察一下,聂可清满意地点点头,把毛笔向后仍掉,拍拍手就起身走出了屋子。
一打开房门,就看见隐修那个破老头牵着幽兰兰,坐在一旁的小木桌边,喝着小茶,那模样要多悠哉就有多悠哉。
看得聂可清只想把隐修的胡子全部都揪掉。
“徒儿,早啊!来来来,为师给你泡了茶……”隐修对着聂可清招手。
聂可清把目光从隐修身上收起,转移到幽兰兰的身上,见她头发蓬松,一语不发,双手被捆绑着,就跟一头牛一样被牵着。
缓步走了过去,聂可清难得露出一抹讽刺:“不知道,你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?”
幽兰兰那一直没有表情的脸,终于有了情绪,兀自抬眸看了聂可清一眼,饶是再落魄,幽兰兰始终不会低头,更不会求饶。
“我好的很,某人的命跟我连在一起,我自然是万分欣喜的,难道不是吗?!”幽兰兰扬起一抹笑意,嘲讽着聂可清的无奈,嘲讽着那些人明明恨她入骨,却不能杀掉她。
聂可清二话不说,扬起手就狠狠地打在幽兰兰的脸上:“为何你总是能轻易牵起我的怒气?”
幽兰兰的脸歪倒一边去,嘴角流出一丝血迹,却低沉的笑出声来:“你如此恨我,那就杀了我啊!杀了我!”
朝着聂可清吼叫出声,幽兰兰那恶毒的眼神,恨不得此刻就把聂可清给吃了。
一把锋利的长剑,登时就出现在幽兰兰的脖子上抵住,无影面无表情,冷冷道:“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,你现在就跟一只蚂蚁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声音惊醒了路儿的娘亲,打开房门走了出来,看见隐修后,脸色一变,走过来对聂可清道:“人已经找到了,麻烦你快点离开这里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