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!”佑紫忽然从路儿的房间走出来,手里抱着沉睡的路儿。
妇人的脸色登时就惨白了起来:“路儿!”
聂可清也是万分的惊讶,对佑紫怒道:“你对路儿做了什么?”
佑紫轻轻笑了笑,不以为然的样子:“没做什么,只是在他的房间里点了一些安神的香罢了。”
聂可清的脸色骤然惨白,路儿还是一个孩子,佑紫怎么可以这样子下的去手。
走过去就把路儿从佑紫的怀里夺过来,聂可清叫了几声:“路儿,路儿醒醒……”
可是怀里的人儿却没有半点反应,一直在沉睡着。
妇人看着路儿这样,已经是怒火朝天了,快速走过来从聂可清手里抢过路儿。
一直严厉无比的脸上,终于有了紧张的神色,妇人显得很是慌张失措的样子,抱着路儿的手有些发抖。
然后朝聂可清大声吼道:“你们,你们到底对路儿做了什么?”
“要是路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,绝对不会!”妇人已经开始抓狂了,把路儿紧紧搂在怀里。
聂可清被搞得蒙了,转身怒气腾腾地一把抓住了佑紫的前襟:“路儿到底怎么了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要你带我找到皇陵。”佑紫收起了笑容,他知道聂可清一定会心软的,不肯拿这个村庄的来赌。
“你休想,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,你们也休想进入皇陵。”妇人朝着佑紫怒道,心里恨极了,这些人都是贪婪的人,为了自己的私欲,不顾他人的生死。
“你认为,你这样就可以威胁我了?”聂可清眼眸划过一抹狠厉,冷冷的道。
“那么,加上他们两个,不知道够不够资格?”佑紫眼睛朝无影跟刚刚跑出来的夙靳言看去。
聂可清的心咯噔一下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难道你忘了,无影可是当着你的面吃下了我喂的毒药。”佑紫提醒着聂可清。
聂可清愣住,回头朝无影看去,难怪每到月圆之夜无影都会如万蚁嗜心般,异常的痛苦,原来是在墨国大牢里吃的那颗药的关系。
她原以为,佑紫已经给无影解药了,没想到无影一直默默地承受着痛苦,从未与她提及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