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便有了几分想寻借口走人的想法。
虽说医者父母心,但前提是自己得把命保住才是。
“大夫。”北堂雪见他站在那里发呆不动,大致也猜出些什么。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不怒而威的味道。
大夫闻得这是清脆的声音才抬起头,便见一个围着围裙的少女,袖子撸到手肘上方,露出细嫩纤瘦的胳膊,左边脸上还沾了些面粉,明明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模样。但那双极亮的眼睛,竟让他有些心虚,像是能洞悉他的那些小心思那般。
“这。”
“大夫。这里还有人等着您救命。”北堂雪伸出左手指了指垂丝的方向。
大夫点着头,迈着犹豫的步子往床边走去,不知为何,面对这么一个小姑娘,要走的话他竟是说不出口。心里猜测着这位姑娘定不是丫鬟之流,这种气质哪里是一个丫鬟该有的。
云实已出去倒了水。又端来一盆干净的水放到北堂雪面前的凳子上道:“小女且,先净一净手吧。”
大夫闻言惊异,这北堂府里可只有一位小女且,难不成这便是丞相府北堂二小女且?
有些诧异这北堂小女且竟会同意在这种日子里给丫鬟请大夫,想必这丫鬟定也不是寻常的小丫鬟吧?
思及此,处理伤口的时候,更是丝毫不敢马虎。
开药方的时候,更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是一遍。
北堂雪取过堆心拿来的钱袋子,摸出一锭金子递给了刚收拾完药箱的大夫。
大夫见状忙道:“北堂小女且,这可使不得。”
北堂雪却没有收回的意思,冲他笑了笑道:“哪里有给人治病不收钱的道理,今日我这丫鬟实在不小心磕到了门上,你应也知,今日是我爹爹的生辰,若是有人问起。”
话只说这里,装似有些为难的看着大夫。
大夫心领神会,忙点头道:“自是实话实说,北堂小女且房里的丫鬟感了风寒,怕把病气儿过给北堂小女且,我来瞧一瞧。”
北堂雪见他还算上道,这才露了笑意,“这诊金,您还是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