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深知不收大概是走不了了,何况谁不爱着金光闪闪的东西,不再推脱。
北堂雪这才对着光萼道:“送大夫出去,顺道把药给抓回来。”
“看好她,我还有事,午膳也不必喊我,你们自行吃了便是。”
“是,小女且。”
刚走到门口又道:“你们不识字,待会莫要自行配了药的剂量,我便在厨房,拿去厨房我来熬。”
垂丝听着北堂雪渐渐消声的脚步声,这才睁了眼,布满血丝的眼睛中,缓缓又流出了泪。自己一个低贱的下人,何德何能,能让主子这般对自己,何况自己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勇气,更没脸再活下去,要拿什么来报答小女且。
“这个是给你们的,秦婶子,待会儿还要烦劳你给我院子里的那几个丫鬟送几块过去。”北堂雪望对有些呆愣的秦厨娘道。
“唉唉,我待会便过去。”
北堂雪转脸又对三个同样一脸震惊的厨子道:“你们吃完可别忘了我吩咐的事儿,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啊!”
“嘿,自是不会的,小女且便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!”厨子头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。
北堂雪望着外面已经暗下的天色,确实万无一失之后,这才抬脚走出了厨房的门,是还得回栖芳院梳妆打扮。
北堂雪走后,几个厨子才上前围着案上那个蛋糕道:“还从没见过这般漂亮的点心,啧啧,这看着都想尝一尝。”
秦厨娘摇摇头道:“看着我真不忍心吃。这当摆设都好看。”
“小女且方才说这要怎么吃来着?”
“切开,拿刀切开盛到碟子里。”
“你来切吧,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都切一切,待会子你们还要帮小女且给宾客们分呢,免得到时丢了人!”秦厨娘见几人互相推辞的模样,大声的喝道。
几人这才开始一人拿了一把细长的水果刀,围着那蛋糕,小心翼翼的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