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此时,西凉军中各部人马不少者想起,马数日前减少口粮之事还有胡人为口粮剧减,而造反之事顿时纷纷醒悟,料到军中定是粮草短缺此前已有不少兵士心生怀疑,此时怀疑得以证明,口粮乃军中命脉,命脉将断,这些兵士岂会不慌不乱
四处不断在起骚乱,恐慌的气氛在迅覆盖整个平襄城
马正是心中乱成一团,成公英赶来一路间,成公英都在细听文翰的喝言,脸色可谓是愈来愈是黑沉、慌乱马一见成公英,连忙慌张望去,虽无张口,但眼中急色正是在向成公英问计
成公英脑念电转,北羌在并州造反近有两月,而文翰却一直未有退兵回救若非文翰欲要与西凉军拼得玉石俱焚,那么大多正如文翰所言,并州的北羌乱军已被高顺战败
其实在早前,成公英对此已有一些不祥的预感,不过后来因为发觉文翰大有可能重病缠身,便是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此事之上一连峰回路转后,原本正欲趁文翰之病,强取文营,重创其军哪知文翰忽然病情痊愈,而且还得知并州战报,还有西凉大军粮缺之事
不利战况接拥而至,成公英脑海嗡嗡巨响,纵使是他这个才谋绝伦的绝世谋士,此时此刻亦被逼得无计可施
文翰见城上四处骚乱,将士惊慌失措,谋士无计可施,冷然一笑,挺枪又喝
“小马儿战又不战,降又不降,却是何故”
文翰话音一落,阵中两翼兵士左边部队厉声大喊
“投降投降投降”
左边声浪刚落,右边部队又是厉声接道
“来战来战来战”
一阵阵的声浪,如同催命鬼音,吓得城上西凉军士是慌乱无措那边声浪未绝,这边城上有几个西凉兵士竟是惊得肝胆碎裂,发出怪叫数声,坠落城下
“哈哈哈哈西凉之人,皆是无胆鼠辈我等无需刀枪,只凭喝声就可吓死他们”
胡车儿猖獗发笑,扯声大吼,话毕身后部众亦发出如雷鸣般响亮的笑声马怒不可及,气得几乎神智全失
“哇哇哇哇哇文不凡逼我太甚,逼我太甚传我命令,各部将士立即整备兵马,随我出城与文不凡决一死战”
马浑身布火,说罢就欲带同各部将士下城去整备兵马成公英大惊失色,连忙奋身阻住马,疾言厉色而道
“万万不可文不凡此人最善攻心,使人阵脚大乱,不攻自破此乃他之激将法此时军心大乱,将士恐慌,若是贸然出战,必败无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