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文不凡如此欺辱,若我不战,全军上下岂不会成为天下人之笑柄我意已决,无需再议”
马狮目赤红,一把扯开成公英成公英奋势又来,刚欲再谏
“左右军师身体有恙,今日战事无需他来参与,你等给我将他带回城内府宅歇息,静候我军大胜喜报”
“偌”
马身旁兵士听令,立即将成公英钳制,成公英智勇双全,武艺本就了得,喝的一声,就是挣扎开来
“成公英你敢抗命?”
“将军因怒而无理智,欲将大军带于大难成某作为军师,若不阻拦,实乃成某之失责”
“令明”
马暴喝一声,庞德脸色为难,告罪一声,便是出手制住成公英庞德力大,成公英挣扎不开,马火势冲冲,踏步就走
“将军若不听我言莫说天下,就连西凉,你也无法保住
成公英在后厉声喝道马面容刹地变得狰狞,不过脚步却是止住了城外文军的辱骂声,仍在不断地暴起
马双拳十指关节都几乎捏断,最终还是压制了狂暴的怒火,厉声吼道
“严加守备紧守城门若无我令,不得擅自出城应战”
马吼毕,火气冲天地转身就往城下走去成公英听令紧绷的精神刹时一松,与庞德吩咐,令他在城中各部兵马看望,观察军心少顷,庞德接令而去
成公英随后冷酷着面目走至城墙往下一望,正与文翰的目光交接,文翰灿灿一笑,虽无任何挑拨之意,但看在成公英眼里尤为面目可憎
文翰引军在城下或是喝骂或是说其军劣势,喝令其投降兵士叫骂得疲劳,便轮番休息,继续叫骂,从拂晓骂至晌午,将马三代骂尽